上辈子
攻城的军令下达,三十万大军山呼海啸般向城墙冲去。
裴高远看唐军发起冲锋,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李非,见李非面无表情,直接手中令旗一挥,第二轮炮击发动。
“所有火枪兵点射城下弓弩手,莫要让他们靠近,火铳枪兵装填散射弹丸,若是接近城墙,一律手雷伺候!”
裴高远紧接着下达了第二道军令。
三万全部换发燧发枪的火器营士兵所展现出来的杀伤力是惊人的,再加上火炮的不断轰鸣,只是眨眼之间,四门城外便全是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唐军借靠着人数优势依然前赴后继的向城墙逼近,但根本徒劳无功,他们拥挤在城下,犹如一个个待宰的羔羊,在火铳枪的大面积覆盖下,成片的死伤,却毫无还手之力。那些攻城云梯还未搭上城墙,便一个个被手雷炸的粉碎,失去了登城的器具,城下的唐军更是乱的如一锅粥一般,场面不忍直视。
硝烟四起,遮天蔽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连裴高远都看得心有不忍,问李非道:
“大哥,就这么一直打下去吗?”
“不打,又能如何?这次打的狠一些,以后便可能不会再有人觊觎灵州了。不然,这灵州以后都难得安宁。”
裴高远叹了口气,看着城下惨烈的场面,已经没了当初的兴奋,满面悲戚之色。
看到攻城无望,唐军终于开始溃退。
裴高远立即下令,停止所有攻击,目送唐军离去。
而鱼朝恩在远处虽然目睹一切,眼见唐军回撤,依然破口大骂道:
“皆是些贪生怕死之辈,辜负圣恩,养你们何用,传我的军令,继续给我冲!”
一旁的李光弼、封常清、李嗣业却都保持沉默。
他们看到了灵州火器营的威力,如果还这么打下去,唯一能攻破灵州的方法,便是等唐军的尸体堆积成山,和城墙的高度持平。
别说三十万,即便有三百万又能如何!?
鱼朝恩看他下达的军令根本无人所动,竟然指着李光弼三人的鼻子骂道:
“你们临阵怯战,我回长安必会在圣上面前将你们弹劾治罪!”
封常清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火气,直接回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罔顾实情,根本不知灵州火器的厉害,就冒然攻城,如何是我们的错!?再说,圣上是让我们围城,不是攻城!只此一战,我唐军便可能损失数万,你是军使,自当领罪才是!”
鱼朝恩气的嘴唇哆嗦,一跺脚说道:
“反了,反了,你们其实就是和灵州沆瀣一气,与李非暗中勾连,我这就回长安向圣上明述!”
鱼朝恩就这么走了。可此时军中无帅,只能继续让李光弼指挥。可他们三人心中都明白,鱼朝恩这一去,恐怕三人都凶多吉少,李光弼首当其冲。
转眼两天过去,是日清晨,从唐营之中跑出一匹 快马带到城墙之下,高声喊道:
“李光弼将军邀李非城下一叙,可否!?”
李非很快得知了消息,直接让人答应,而后带了几名侍从,走出了城门。
李光弼也如约而至,见到李非直接拱手说道:
“原来前几日只是初露锋芒,如今才是火器营真正的实力,光弼受教了。”
“前日一战,唐军死伤不少,我实在心痛,我想应该是鱼朝恩下达的军令吧。”
“一无能阉人,滥用军使之职,已经回长安去了。”
“那李将军可有打算?”
因为有前车之鉴,李非对李光弼回长安后的遭遇已有预料。
“并无什么打算,自今日起,不再攻城,但圣命在身,围还是要围的,若你有离开灵州的打算,请提前向我告知,我自会网开一面。”
“如此甚好,你我打来打去,消耗的都是大唐的国力,你只需给我留一个信使的通路便可,我不为难你,也不会主动出击,但你也要保证我信使的安全。不出一个月,圣上便会让你们撤兵回去。”
“当真如此!?”李光弼有些不信,不过转念一想李非的身份,随即释然,于是接着说道:
“神明之言,当然不会有什么差错,那我就静待营中,等待圣令!”
两个人谈完,各自返回。李非立即给马璘写了一封书信,差信使连夜出发,向庭州赶去。
庭州也已经得知了长安发兵围困灵州的消息,但马璘此时已经是富家翁,通过火器买卖聚拢了巨额的财富,战马无数,兵精粮足,他也见识过火器的威力,知道三十万大军不可能对灵州造成什么威胁,只是担心火器的通路阻塞。
正在踌躇之时,李非的一封信放在了他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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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
这本书很薄,只有几十页,里面的文字也不是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而是夹杂着一部分白话,看上去并不费力。
语句是能看明白,但其中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很难理会。
李飞和牛倩倩两个人聚精会神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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