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站左边就有一家名叫"大都湾"的酒店,店面豪华大气。
姚千和琴之雅手挽手走进酒店大门。
从浴所中心走出的被姚千废了修为的中年男子梁马元,看见姚千走进大都湾酒店,双眼喷出怒火。
他右手腕骨折了,在浴所里简单包扎,用白纱布吊在胸前。左手抽出手机,拨出个号码,说:“兄弟,我被人修理了,手腕骨断了,内出血了,在大都湾街的浴所中心里。兄弟,带几个人过来帮我出口恶气,我给兄弟们一千万。那人现在在大都湾酒店,那人马子好正点,他们好像是大陆来的人。"
挂了电话的梁马元,向对面的大都湾酒店走去。
这时,浴所中心走出一个中年人。浴所中心的迎宾小姐恭恭教敬的称呼“老板"。
浴所中心老板,看着梁马元的背影一眼,目光移到大都湾酒店,拿出手机拔打电话。
大都湾酒店一楼餐厅,坐在靠窗位置的姚千自然不知道,有人惦记他了。他拿着菜单,专捡贵的点,还要两瓶拉菲古堡红酒。
菜没上,酒先来。
姚千揭开瓶盖,往高跟脚酒杯倒酒,倒了一小半,递给琴之雅,说:“美酒敬美人。″
琴之雅嗔道:"油腔滑调。"
不过,她还是非常高兴的接过酒,并与姚千干了。
随后,俩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笑着。不久后,菜一道一道地上来,摆了满满的一桌。两人吃得满嘴流油。
几个身穿休闲西服的壮汉走进酒店大门来,其中就有右臂吊在胸前的梁马元,他指着姚千,对身边的一个壮汉说:“豪哥,那小子就是弄断我右手腕的人。"
豪哥和几个壮汉大摇大摆走过去。
豪哥,名叫楚子豪,一米九的个子,身材粗壮,模样孔武有力。他指着姚千怒喝:“你小子,打伤了我兄弟,就想一走了之吗?"
"你谁啊?你想怎么样?"姚千问,又和雅姐干了一杯。
楚子豪看见自已无视,立即火冒三丈,吼道:"这大都湾街是我罩着的,你伤了我兄弟,就是冒犯我楚子豪。冒犯我的下场,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兄弟们,一齐上,把这小子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楚子豪率先上前,几个壮汉张牙舞爪地跟在后面。
姚千冷笑一声,拎起已空了一个酒瓶,迅猛的砸在楚子豪的脑门上。
“啪啦"声响,楚子豪被砸得皮开肉绽,血流满脸。
后面几个,看见老大被砸得头出血,愣了一下,后退几步,对方是个狠人啊!
楚子豪也被打懵,好几秒钟,才一擦脸上的血,声嘶力竭地喊着:“啊!我头出血了,我要杀死你!“不顾一切向姚千扑去。
姚千一脚把楚子豪踹飞。这一脚,姚千加了点灵力,把楚子豪踹飞到酒店门外。
"老大!"几个壮汉惊呼着跑出去,扶起他们的老大,惊慌失色的走了。
梁马元一看情况不妙,也赶紧走。
对梁马这样蝼蚁一样的小人物,姚千懒得搭理,让他走了。
"吃个饭都不安宁。雅姐,我们继续喝酒。"
"好的。服务生,来个人把地上的碎片打扫一下。"琴之雅吆喝着。
立即,有个男服务生过来打扫。
这时,一个腰长剑的青年人出现在酒店门口。这青年穿宽松的黑长袍,头发束成个冲天辫,脚穿黑布鞋。
这青年,妥妥的一个东瀛武土打扮。
青年一进门,环视一下整个大厅,然后径直走姚千前方,用大夏语说:“你就是不久前到过大都湾浴所中心的人?"
"是。你是谁?″姚千问。
青年一字一顿的说:"东瀛浪人张宫正弘。"
"张宫正弦?不见经传无名小卒也!"姚个摇头说。
“你?!"张宫正弦右手抓到剑把柄上,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张宫正弦厉声说:"大都湾浴所中心是我大东瀛,在丽都湾设立的沐浴场所,一个神圣的地方,岂容你在那里伤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伤人?"
"浴所中心老板是我恩人,是他告诉我。你伤了人,弄污了浴所,却没有一声道歉,当我大东瀛人好欺负吗?"
"大都湾浴所中心藏污纳垢,不值得我出声道歉!”
"你血口喷人!"
“昨天下午发生的绑架医学专家事件之前,有人在大都湾浴所中心完成绑架交易,你知道吗?"
"这……"
张宫正弦哑口无言了。因为,他并不知情。他只听曾经资助过他的恩人说,有人对浴所中心不敬,他就来了。
"所以,滚回你东瀛去!如再助纣为虐,天理不容,你一身宗师大成强者修为也会付之东流。"姚千正义凛然道。
“你,一个身上无内力气息波动的人,看出我的修为?"张容正弦惊讶诧异着。
"奇怪吗?这只能说你孤陋寡闻。滚!"姚千不想再跟这个东瀛浪人浪费口舌。
"没有人命令得了我!"张宫正弦拔剑,剑指姚千,喝道:“想要我滚,先过得我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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