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长公主与杨誉一家可有什么亲戚关系?”我疑『惑』道。
李恪摇摇头,解释道:“杨誉的家世也不算十分显贵,在长安更无什么特别的亲戚,故而,从同安大长公主府出嫁,乃是我的主意。”
我轻轻哦了一声,虽还是有几分费解,但也十分赞同李恪谋划之周到。
“同安大长公主虽年事已高,但与我们这些辈却是十分亲密,我向她哭诉了一番自己的委屈后,她就非常热情地答应了我。再加上,她毕竟是父皇的长辈,父皇对她礼敬有加,故而,只要从她府里出来的人,自然便与别处的不同。”
其实,我原来在长孙府时,与同安大长公主也见过几面,她是一位面目十分和善的老太太,平日里只爱养花弄鸟,对一切外间事物都没有太大的兴趣,我曾经猜想,她之所以如喘然,多半是早年间见过了太多的血雨腥风、尔虞我诈所致。所以,她一定是那种,能不管便不管的『性』子,这一点,倒是消减了我心中的几丝疑虑。
“罗衣,”李恪抱着我的肩膀,语气中略略带着几丝兴奋地:“跌跌撞撞了这许久,我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闻言,我的内心也有不出的喜悦,“是呀!的确是太不容易了。”
﹍﹍
接下来,我用了十日的功夫将那竹简上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到邻十日,从汾州远道而来的马车也如约停在了永和坊别院的大门外。
“姐,杨府的管事先生到了!”良瑛通禀道。
我停下手中正在沏着的茶,转身了句“有请”。
不一会儿,良瑛便领了一个三十左右,瘦弱精干的男人进来,他非常知礼地没有直视于我,而是刚一踏进门,就俯身跪地,道:“参见姐!”
“先生客气了,一路辛苦,快请起吧!”我柔声道。
罢,他才终于抬起头,目光朝我而来,而几乎就在目光触及的一瞬间,连他都惊讶地往后退了两步,“、姐﹍﹍”
我知道,他这一句姐,唤的并非是我!我没任何话,只望着他,淡淡而笑。
这管事先生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没再往下追问,他又作一揖,淡淡道:“姐若已收拾停当,便请同人一道前往公主府吧,毕竟,大长公主还在等着呢!”
此刻我和良瑛皆带着云屹改良过后的人皮面具,起初我们并不知晓其效果如何,但从方才那管事大饶反应来看,想必也有几可『乱』真之效了。
我和良瑛皆是满脸笑意地对望一眼,而后,我才缓缓对一旁矗立着的管事大人:“劳烦先生先去院外等候,我话便来!”
那人行过礼,很识趣地出去了。
“姐,看来云屹这面具确实做得不错!”良瑛满脸羞涩地夸赞道。
我亦是轻轻一笑,表示赞同。
“可是,眼看着春日将至,气就快转暖了,难道,咱们便要一直带着这面具吗?”良瑛忽然有些担忧地问。
我叹了口气,立起身来,安慰她道:“待我和李恪完婚后,我们住在蜀王府中,应该没有这么麻烦,可是,在这之前还是务必心谨慎些为好。”
虽冬日里最寒冷的那几已经过去了,但不知为何,纷纷大雪依然不见任何停歇之势,贞观九年的这最后几日,却是比贞观八年更要冷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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