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周俞舟都要哭了,有种被拐小媳妇获救后的委屈和欢喜,他自是满脸的心疼,抱着我,哄道:“对不起,若若,我来晚了。”
我嗔道:“你天天抓人,我天天被人抓,你根本不保护我!”
他也不解释,只是笑道:“我错了,这次吸取教训了,谁再敢动我的若若,我饶不了他。”
“佳韵呢?”
“她没事。”
佳韵的车子也爆胎了,当然,这是有人设计好的。她给方涵打电话,大家才发现我不见了。
周俞舟想了想,抓着我的手腕,有些认真道:“看来手机不行,要不要买那种电话手表,随时随地呼叫。”
他说完就假装我戴的有手表,呼叫了一下,我大笑,“我又不是小朋友了!”
我知道他在逗我开心,安慰我。我痴痴地看着他,我的俞舟真好看,无论是于尧还是许凌辰都过于俊美,不及我的俞舟英气勃勃。
我们正浓情蜜意,张子洋叫道:“受不了了,你们两个,回家再腻歪!”我做了个鬼脸,还是依偎在周俞舟怀里。
周俞舟很快觉察到了那种不属于我的香水味,几乎微不可闻,我说:“拐我来新吴的人叫于尧,他现在在医院里。”
张子洋大笑,“大哥,果然生猛,都把人弄进医院了。怎么办,头儿,是找人去抓那小子,还是咱们折回去?”
“晚了,人应该早跑了。我们先回宜市,叫方涵去调于尧的全部资料。”
他又低头来问我,“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莫名其妙嘛,就是折腾我,拉着我翻越宿山,走了一整晚,我快累死了……”
周俞舟若有所思,对张子洋道:“于尧……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张子洋摇头,“忘了!让方涵查查不就行了。”
周俞舟又低头来看着我,“若若,你没事吧?”
他一向心细,肯定看得出我衣服变了,而我身上还有别的男人的香水味,这太有嫌疑了。我忙道:“没事,他运气差了点儿,也好在你来得及时。”
周俞舟轻“嗯”了一声,神色缓和了,又换了只胳膊抱着我。
他和张子洋说连环杀手出现在宜市,又逃到新吴这边来的事情,我却又想到了于尧。
昨晚于尧跟我说的那句“我若有罪,你同罪”,他是要把拉到一条船上?这倒是个办法,有我在,周俞舟怎么做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周俞舟,于尧可能是他的故人,只听张子洋道:“有车跟着我们。”
我们已经出了市区,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下,追踪警车?
早上还是晴天,这会儿云层很厚,遮住了太阳,阴风阵阵。周俞舟看了一下路况,对张子洋道:“前面右转,我们绕道回宜市。”
我猫在他怀里,问道:“为什么?”
他解释说:“前面的公路是塌方后抢修的,路栏没有修好,也没有任何监控......”
“明白了。”我刚想坐直身子,车子突然剧烈地倾斜了一下,又出现一辆车,逼得我们右转失败,张子洋骂道:“我去!又来一辆。”
我从后窗看去,三辆车呼啸而至着,一路紧追着我们,来者不善。
宿山塌方后,很多车辆都绕道而行,所以越往前走,车辆越稀少,最后只有我们四辆车前后追逐。
张子洋伸手摸到一把枪,显得激动异常,“我靠,只有一把枪!子弹还只有三发!”
前面快到宿山下了,那段公路比较窄又没有护栏,左边是深沟。周俞舟神色镇定,“看来他们打算在宿山下动手。”
他伸手将我扯进怀里,我刚想说话,他对张子洋叫道:“趴下!”
一声闷响,车窗碎了,玻璃碎片落了我们满身,他将我抱在怀里,我没事,但他脖颈和脸上都有割伤,细小的血迹蜿蜒流下。
“可以啊,消音器都用上了!”张子洋将手枪扔给周俞舟,周俞舟脱下外套包住我。
他没有慌乱,依旧对我温言道:“若若,别怕,躲在下面,捂着耳朵,千万不要起身。”
我松了他的手指,“你小心。”
这种情景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自己经历才觉得有多么惊心动魄。风驰电掣,三辆车在不停地撞击我们,想把我们逼到左边的深沟里。
张子洋爆了粗口,怒道:“欺负老子没枪,有种下来单挑。”
周俞舟开了枪,打爆了两辆车的车胎,一阵刺耳的踩刹声和撞击声,只听周俞舟喊道:“后退!”张子洋叫道:“来不及了!”
又是一次地动山摇的撞击,周俞舟俯身来抱我。
那天我们运气实在不好,车子被人撞翻进了深沟里。天地倒悬,每一次撞击都特别狠。我觉得自己可能要挂了,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惧,因为周俞舟一直抓着我的手。
宿山的沟壑纵横交错,那场大雨之后汇成了水沟,车子从公路上掉下来,翻转进了水里。冰凉的水很快漫涌进来,窒息的感觉压迫着我的神经,我抓不到周俞舟了,很快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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