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不记得几点了,反正天边还有一丝红就已经软趴趴的在副驾驶座上随车晃悠了。
“姐姐,你可别落下东西了……”
刘敏猛地清醒,这才发现又出发了,刘敏觉得刚才的声音就在耳畔,摇下车床回头看去,果然,那小丫头追出来几步:
“姐姐……大姐姐,你要是去沙漠,帮我把铃铛还给他,告诉他我不想她,我和奶奶过得很好!”
“停车!”刘敏从反光镜里看见这丫头追了一路,车停下时褚御风眉眼里全都是阴沉。
刘敏跳下车门迎了回去,姑娘把手里的铃铛塞给她。
“这……这是谁的?”刘敏去哪儿帮她还铃铛去?
小丫头低下头说道:“守井人的,如果他还活着你告诉他我很好。我和奶奶过得很好。”
刘敏蹙眉顿在原地看了看那铜铃:“名字呢?要不送错了人呢。”
“名字?是什么东西?”
刘敏吓了一跳,她不是有名字吗?怎么不知道名字是什么意思?
刘敏陷入沉思的那瞬间,那丫头转身就跑了。
随着车身摇晃,刘敏看了一眼手里的小铜铃,还带叮叮的响着。
“这孩子的爹娘在边区守井。”
褚御风说道:“我上次来他也让我帮忙把这铃铛推给带去,但是我没带。”
“守井?”刘敏感觉孤陋寡闻了。
守井是上世纪就有的,沙漠边塞吃水困难,常年降雨摆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但是人得生活,所以华夏国出资在每搁十几里二十多里地的位置找地下水。
有的水井要打两百多米,这可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需要科技和大量的人力物力。
后来经过几十年的变迁,风沙往外扩散,人们就开始往外头前夕,距离井眼越来越远。
守井的人就给沙漠给吞了进去。井口多数也都淹没了,打上来的水澄一下半桶的沙子。
但是守井人世世代代在沙漠里守着,听说只有水泵房那么大用来遮挡风沙,住的地方更是苛刻的很。
“这丫头的父母就是守井人,上次来的时候好奇问过,母亲在三年前回来过一次,没敢认,天没亮就走了。”
“为什么不认?”刘敏看了一眼铃铛,她这次赶来不也是为了孩子?
“沙漠里风沙和白昼温差很大,敏敏,你可能没见过一个三十不到的女人老的像是五六十岁的样子。”
刘敏陷入沉思,越发感觉沙漠里的气候着实恶劣。
“敏姐,你见过骆驼吗?我很想见。”
屈寻一边吃一边说道。
“电视上见过。”
抵达沙漠地区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刘敏直觉得挡风玻璃个战车都脏的无懈可击,打开一点儿车床能灌一嘴沙子。
天地之间昏黄一片,就跟上了一层红黄色的大雾一样。
“到了?”
“没有,还有百公里,在这休息一下!”
刘敏下了车看到很多人都头上挂着纱幔,留下一部分遮住口鼻绕在脖子上,即便天气十分炎热,都不会有任何一寸皮肤裸露在外。
这还有百公里环境就这么糟糕了。
一下车刘敏搓了几下胳膊,地表温度跟蒸笼一样,头顶上的太阳像烤炉,皮见了太阳有种顿时炸皮的错觉。
视线里的人群和屋舍都随风扭曲了,跟火苗似的。
“太热了,找个旅官吧。”好歹能洗个澡。
就在这时上空出现一架直升机,掠过高空巡视,褚御风抬头瞄了一眼,尼玛,林元瑞不会发现自己被坑了吧。
想到这里褚御风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好。”褚御风来过一次,目前已经算是抵达目的地了,只是沙漠每年都在往外扩散,还得一天的时间才能进入区域内。
外围的这些落脚处算是最后一站了。
刘敏看着这些半倾斜的斜顶房子,大都窗户很小,外围用的竹或木,空气里的沙尘随着风向时起时落。
褚御风冷不丁的从怀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方巾,上面还有鹰的刺绣:
“这两天的天气还算是好的了,等到了里面尘沙更大。”
刘敏接过来看了看,出手冰凉,反面带有细腻的绒毛看样子也是为了抵御早晚温差设计的。
“老板,开两间房。”褚御风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老板。
那老板差不多五十多岁,看到褚御风的时候格外惊讶这孙子又来了。
刘敏现在头发里耳朵里感觉就连牙齿都涩的很,快成沙人了,这些村民一直住在这里怎么不搬家呢?
比上次客栈的居住环境还要差,至少那块的马儿能养得活,这里已经是骆驼了。
“屈寻,你去问问老板有地儿洗澡没。”刘敏甩甩头发,果真是落下来不少尘沙,这脸就更别提有多脏了。
“敏姐,这一路上我都在看,他们吃水好像要从五十里地外的那个井眼挑。”屈寻指了指拎着水桶往远处去的一行人。
那身影在尘沙中若隐若现,清晰度无法判定更具体的距离,若是明天正式进入沙漠刘敏胜算的把握就想着眼前遮蔽目光的沙尘一样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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