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男人三十三岁上下,中等身材,脸上带着轻浮之色。
澹台舒北很聪颖,看得出来此人就是对付穆笙的人,有做摸枪的动作。
我拦住了她,看了看四周的人,给她做了示意。
这里人多,能够对此人一击毙命最好,若是不能,便会造成恐慌,很有可能还让对方有拉人垫背的想法!
此人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又何尝没有一点儿底气呢?
这个男人并没有多待的意思,带着深意的笑容退到了人多的地方,而后便失去了踪影。
三分钟后,宗琳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她久久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说了穆笙的死。
今晚注定是悲伤的一夜。
穆笙死了,十几根蜡烛在她的头顶燃烧,蜡泪一滴滴的落在她避无可避的头上,烫着她的头皮,蜡泪糊满了她的脸...
难以想象,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死去,是何等的痛苦。
我无法想象穆笙受难时的感受,每每一想就心痛非常,恨不得将凶手千刀万剐!
穆笙的死亡时间,就在我们刚好来到足球场的时间。
有理由怀疑,凶手是掐准了时间杀人的。
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我相信,很快就能知道。
而凶手,将由我们所制裁!
穆笙死了,但她的鬼魂还存留。
这个善良的女孩很坚强,面对自己死亡的事实,没有在我们面前流露出来悲痛,反而是关怀着我们,说人终有一死,只是她的劫数来得比较早。
项世林早已哭红肿的双眼,对穆笙的死充满了内疚。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穆笙的死,让远在义齐市的绿哥悲痛欲绝。
穆笙不希望自己死后的形象,让太多人知道,希望留给大家的,是她美好的一面。
为此,我们利用道组的能力,隐瞒了她死亡的真相,由项世林送她的尸体回义齐市安葬,以鬼的身份和自己的哥哥告别后,让项世林亲手送她下地府...
项世林重情重义,从和穆笙确定关系开始,就认定为今后一生的伴侣,安葬穆笙,如同安葬亡妻!
第二天一早,项世林就带着穆笙的尸体回义齐市。
我和宗琳还有澹台舒北留在苏南,负责盯紧杀害穆笙的歹人!
昨晚,自己和澹台舒北见过那名歹人,以样貌去找,很快就得知了对方的身份。
此人名叫阮浩平,不是苏南大学的教职人员亦或者是学生,而是经常进来校园踢球的外来人。
他就在学校附近的写字楼上班,过去找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于数天前辞职。
此人歹毒非常,若是大肆找他,未必不会做伤人之事,只能让冯朝丽暗中帮我们盯着。
穆笙的死,我们利用道组的能力做了隐瞒,同为道组成员的石心梅就在这边,很清楚此事。
许藏虽不是道组的人,但其就在苏南大学,以他或许情报的能力,知道这件事不奇怪。
对于阮浩平这个人,我有询问过他们,他们并不知道此人的消息。
也难怪,他们二人并非经常在苏南大学,同样作为道门中人,也并非就容易知道同行所在!
中午。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是昨晚给我发短信的号码。
接通后,我沉默不语。
“接了电话,为什么不说话,伤心?愤怒?”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呵呵,我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在此之前,如果你们不想有他人再遭受痛苦,别派苍蝇盯着我。”
“你怕被盯着?”
“呵呵,我只是不想杀太多的人,省得你们不顾一切来对付我,把握好分寸,这是活命的技巧。”
“这个电话打来的目的,就是威胁我们?”
“呵呵,你明白就好。”
“昨晚你说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你能杀得死我吗?”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我可以当做你这句话是在刺激我,用激将法?”
“你想让我使用激将法,好,废物,来杀我吧。”
“呵呵,小儿科。”
“没种的垃圾。”
不屑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有再给我打来,可我直接挂断,还把他的手机号码拉黑。
澹台舒北就在我的身边,道:“为什么让他来杀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是我让他来,他早想杀我,我只是想让他来势更加疯狂。”
澹台舒北道:“你想趁此机会对付他。”
我点了点头。
刚才和我通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阮浩平!
下午,我和许藏还有石心梅去学校的一间多媒体室,劳老给我们翔龙会之前几届的辩论经过。
翔龙会是不给录影录音的,这些资料都是劳老凭借记忆力的记载。
这些资料只是给我们参考的作用,如果十分重要,也不会在临近翔龙会开始的时候给我们看了。
劳老走后,许藏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道:“逝者已矣,别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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