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注意到,其中一个男子,总是不经意摸口袋。
从口袋呈现的轮廓去看,是手机无疑。
如此在意手机,面色还带有轻微的急切之色,多半是在等什么人的信息或电话。
宗琳看到我注意那两人,问道:“那两个人有问题?”
我说道:“他们很可能想要对死木村的坟地做些什么。”
澹台舒北道:“要不要出手对付。”
我说道:“不用,贸然对他人动手,不值得。”
说着,我眯了眯眼皮,道:“对方连被守护好的坟地,都有心去做事,肯定早做了准备,正好,让他们去把局势弄乱一些,或许到时我们有捡便宜的机会。”
宗琳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道:“小子,够阴的啊。”
“...”
哪里是我阴险,是根本无法去阻止别人。
这可是一个讲法律的世界,道组的身份,不是对什么人都能够起作用的。
这两个大汉来者不善,如果真的有本事,自然也不想等事情发生了,再去处理。
我们不敢多聊,吃完饭后,就离开了小店,去村子里面的活动中心走走。
至于那两个大汉,他们要做什么,我们拦不住,盯着他们,只会曝露自己罢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就听说昨晚死木村的坟地上,有人打架,好些看守的村民被打伤。
原本平安无事,相关部门的人,也不会找来。
可现在出了事,就有人有借口来处理坟地的事情。
听说在死木村那里,现在已经不少村民和过来的公职人员对峙上了,不让人上山。
不难理解,有人对死木村的坟地有心,这次是个机会,会闹起来很正常。
说到人脉,死木村的人也不差,这才导致双方对峙住了。
正好,有此机会,我们也跟康佑村的人过去看看。
相比康佑村,死木村的村落环境,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个村委很大,我们去的是村委部门那边。
目光所及,村子里的鬼魂,感觉上比康佑村少,老人的鬼魂不多。
村委部门聚集了不少人,本来那里的路就不大,很多车子停在周边,人密密麻麻的,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我们根本挤不进去,只能从他人的口中,听一些消息。
大部分消息,都是早早可以设想到的,对我们没有任何的作用。
唯一有用的一点是,昨晚坟地的斗殴事件中,有一座坟被破坏了,棺木被打开,可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尸体!
坟墓被打开,可棺木中没有尸体,这无疑是太奇怪了。
听说棺木当初下葬的时候,不少人都是亲眼见到的。
正是因为这件事,死木村的人,怀疑是闹事的人,把尸体给盗走了,要拿尸体做研究啊什么的。
这个事情被传得很邪乎,但死木村外的人看来,就是死木村的人胡编乱造,为了取得坟地庇荫,埋了空棺材。
不同的说法,定然就会有矛盾,少不了争辩。
当说到为了证实就上坟地看个明白,死木村的人不乐意了,不再提这个话题。
我对邪祟向来懂得不多,便对宗琳和澹台舒北问道:“你们看得出来,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澹台舒北道:“看不出来,只觉得这村子让我不喜。”
宗琳往西边道路看去,道:“风水有恙之气,从那边而来,已经影响了该村子,并非庇荫,而是透支,你可以仔细注意该村子内的人,对比起常人,他们较燥。”
风水之气,会暗中影响到人的身上。
死木村的人认为冒青烟的坟地庇荫,实则不然。
我注意去看几个死木村的人,他们表面看起来很平常,可是眉宇间有微微靠拢之势。
这是不经意间促使的,并非他们自己紧眉头。
内眼角有下沉,外眼角上勾,弧度都是很轻微的,但仔细观瞧之下,可以看得清楚。
如果说紧眉不一定是生气,那么目光有竖起之势,这便是生气的体现!
燥,无非就是脾气坏。
在风水的影响之中,人体内部发生暗藏的变化,是坏的,那么人体就会本能的做出呈现。
不得不说,宗琳在风水上的造诣还是厉害的。
而西边,那里也正是冒青烟的坟地!
简单的聊着,不知道村委的部门里面发生了什么,突然间闹得非常厉害,不少大骂声从那边传来,而且还出现了打架。
本来这里就是死木村的地盘,这一闹起来,肯定是该村子的人占上方。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在村委部门那边,不少死木村的人被打的节节败退,还有人被丢起了两三米!
“卧槽,泰和集团来的那三个人太猛了,直接把死木村的人干翻了!”
“一拳就打断了胳膊粗的木头,硬抗铁棒,一脚把人踹飞几米,徒手就能把人抓起来,就跟电影武打片的高手一样,妈的,真有这种高手?!”
“看死木村请的那几个高大的保镖,完全不禁打,真正的有钱人,和乡下土豪,找的高手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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