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一看就不一般,目光非常的锋利,被她看着,仿若被利器割身一样。
陈平飞对这个女人微微抱拳,对我们说道:“在人家门口聊天不合适,进去再说。”
那个女人虽然对我们没有好眼色,但很清楚我们是过来有事相谈,不至于把我们拦在门外。
奇普居是个居酒屋。
居酒屋有酒,但不酿酒,所以并不会有散发出来的酒香味。
那个女人给我们带路,没有做介绍,陈平飞有问怎么称呼,她也不说,非常冷酷。
我们本身就没有交集,不期望别人对我们热情。
胖子貌似见过这个女的,悄悄跟我说,这个女人不好惹。
从胖子的口里,我多少知道了这个女人的一些消息。
说起来,她和宗琳一样,还都是风水师,名叫闻珂,绰号闻一姐。
一姐这绰号,是滇西内,年轻一辈的道门中人给起的,有打架一姐的意思。
至于打架到底有多厉害,胖子身子一个哆嗦,我立马就明白了。
很快,闻珂就打我们带到了内厅。
她没有招呼我们的意思,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宗琳不屑道:“这女人真冷酷,不知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进入她钢铁一般的心脏。”
陈平飞微微一笑,道:“冷酷是冷酷了点,不过也真的有脾气,我喜欢。”
闻言,我脑门一阵冷汗。
陈平飞看起来也不像是轻浮的人,首次见面,就说喜欢人家,不免让我意外。
宗琳一脸可惜,道:“原来陈大哥你喜欢这样的女人。”
陈平飞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听闻奇普居是滇西美酒第一家,一路进来,未曾见到一瓶酒水,可惜可惜。”
胖子说道:“陈哥,奇普居这个地方,别看表面平平无奇,可地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我疑惑,道:“另一番景象?”
胖子点头,道:“在这片地方的下方,有个溶洞,洞内的气温适宜养酒,酒未出库,就会一直放在溶洞内,听闻里面珍藏着数十坛几百年的女儿红。”
陈平飞道:“对酒处理如此谨慎,实乃爱酒之人,不知今日来此,有无美酒招待。”
窦姐说道:“师兄,我们此次是来谈正事,不是来喝酒的。”
陈平飞摊了摊手,一脸苦闷,貌似很听窦姐的话,不像窦姐的师兄,反而像师弟...
聊着,约莫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是有人过来了。
来人是一个四十来岁,一脸严肃,不怒自威的男人。
只有这个男人自己进来。
进来的同时,用手示意我们坐下,步伐沉稳的走到主座边坐下。
一旁的胖子悄悄跟我说:“这男的是奇普居的大老爷,等他老子归西,这里就是他的了。”
瞧胖子这话说的,不免让我汗颜。
那男人没听到胖子的话,但估摸是感觉到了什么,目光朝我们看来,胖子这才噤声。
陈平飞没有说话,是窦姐开的口,率先抱拳道:“秦掌柜,您很清楚我们的来意,不知考虑得如何。”
这位奇普居的大老爷,名叫秦康。
秦康面色平静,道:“你们想要和我们联手对付尘苍老人,你们应该知道这是我们滇西人,自家门前的事,若是让你们参与,岂不是家事让由给外人来做,传了出去,我们脸面无光。”
说着,有注意到胖子,继续说道:“居上的徒弟与你们同行,可据我了解,她并未同意你们参与此事。”
胖子抱拳道:“我和这几位是朋友,此行不是家师之意,是顺道而来。”
看来,这些滇西的大佬们,在背后都有交流。
原本想希望胖子在,让奇普居的人,对我们有些好脸色,现在看来并不如我所愿。
窦姐不经意的看向我,给我做了一个眼神。
是啊,这次主要是我想要参与尘苍老人的事,窦姐只是帮我牵个头,哪能让她来谈。
我说道:“秦掌柜说的没错,我们确实不是滇西人,按理来说,不适合参加尘苍老人这件事。”
秦康稍稍注意了我一眼,道:“你知道就好。”
我话锋一转,说道:“你们在当地手段非常,我们来到滇西,多少会引起你们的注意,也多少会调查我们的信息,理应清楚我们和尘苍老人的关系才对,况且我们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他们而来,你觉得,我们会让别人帮我们报仇吗?”
说着,秦康可见的面色变冷,看着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正色,却也多了几分敌意。
他冷笑一声,道:“这位小友未免抬举了自己,我未曾打听过你们的事。”
说完,有心去拿边上的茶杯,一拿才知道茶杯没茶水,又缩回了手。
这个举动,无非就是掩饰刚才的谎言。
我内心一笑,面不改色道:“无论秦掌柜是否打听过我们,如今我们有意来访,您也接待了我们,我就当做前辈有心与我们合作了,讨伐尘苍老人在即,我不想浪费时间,不知前辈想要些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