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前就是祭台,感觉现在抱着席暮离,就跟要把她放上祭台一样。
意识到这样不太好,就把她放在了地上。
当我起身的时候,梦仙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梦仙的神通诡异,无论多少次出现,都让我心头震惊。
我抱了抱拳,道:“见过梦仙。”
她说:“你来这里,是为了给彩蝶求情。”
明明是疑问的话,却说得极其肯定,这种口吻,很容易给人压力。
我说道:“梦仙料事如神。”
她没有说话。
我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知我要怎么做,才能替彩蝶挡下灾劫。”
她说:“上次你有帮我,但我也给了你报酬,你要挡灾,自然得付出一些什么。”
我说:“庆幸自己有价值。”
刚说完,祭台上蓦然出现了一个青铜斛斗,斛斗边上有把锈迹斑斑的刀子。
斛斗看起来不是很大,约莫能装半升水。
我紧了紧眉头,而后松开,问道:“梦仙是想让我留下一斛斗的血?”
她点了点头。
见状,我二话不说,拿起刀子就在手腕上来了一刀。
满是锈迹的刀子很钝,割在手上,有一种拉锯子的感觉,刮得生疼。
即便我的体魄没有变强,这把刀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割破我的皮肤。
现在我的体魄提升,这猛的一刀拉过去,仅仅是划破了一层表皮。
虽然没有划出血口,但这一下是真的疼。
看梦仙的意思,并没有要换刀子的打算。
我没办法,只好把左手的手腕放在祭台上,打算像砧板切肉一样,把血口给割开。
因为祭台仅仅到我腰身的缘故,所以我是要弯下腰的。
我一直把陨法尺放在身后的裤腰上,可能因为放得不是太稳的缘故,这一弯腰,陨法尺掉落了下来。
感觉到身上的东西掉落,我想先把东西捡起来。
“这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然而就在这时,梦仙低沉如狮吼的声音传了出来。
自从接触她以来,她一向都是平平和和,波澜不惊。
现在性情的突然转变,让我脊梁骨都在发凉。
难道陨法尺还有特别的来历?!
我稳住心神,拿起陨法尺放在祭台上,道:“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梦仙的本事非常,即便有麒麟血玺在身,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以她的本事想要知道,定然是轻而易举。
不如老老实实说明!
她正色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把目光放在陨法尺上。
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敢去窥探。
只听她说道:“把这东西留下。”
我凝了凝眉,问:“我不用再献血了吗?”
“不用。”她的口吻淡漠。
以往的她很少有这种态度上的变化,看来这个陨法尺对她来说不简单!
这把陨法尺是爷爷留给我的,无论爷爷是怎么得到的,对我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东西。
可是我没有从梦仙手中留下陨法尺的本事!
若起了冲突,陨法尺丢失了不说,自己还遭了罪。
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以后还能好好相处,日后未必就没有拿回陨法尺的机会!
不过,如果梦仙因为陨法尺,而想要找我爷爷呢?
转念一想,我并不是很想拿回陨法尺。
爷爷下落不明,虽然不知道梦仙对爷爷是好是坏,但就目前来看,梦仙如果有心找爷爷,这未必就是坏事!
我不敢琢磨太多,害怕梦仙知道我打她的主意。
她并没有和我再详谈的打算,没待我反应过来,眼前的环境一变,自己就出现在了梦仙林中...
当宗琳三女看到血鞭斑斑的席暮离后,愤怒不已,问我为什么会如此。
现在给席暮离疗伤重要,我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们没有留在东镇,而是回了市区。
以席暮离受伤的情况来说,就近就医无疑是最好的。
可是东镇是席家的地头,加上席暮离又是受了家罚,在人家的家门口给人家的家人治疗,怎么都说不过去。
席暮离的身体素质很好,呼吸还算平稳,没有显得虚浮,到市区就医不成问题。
回到市区后,席暮离就交给了宗琳和甘月儿。
施安柔则带我回了住处。
之所以施安柔不在医院,是因为这婆娘和宗琳只要一靠近就会斗嘴。
医院是禁止喧哗的地方,吵个不停可不行。
徐未来跟许藏了解了不少我们最近身上发生的事,在问了为什么只有我和施安柔回来后,见没有多大事情,就说道:“龙馨那丫头竟然对你们出手了,还杀死了胡易?”
我给他一根香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点了点头。
他很认真,道:“能让龙家做事的人不多,而且还让这个丫头过来,你们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哑然一笑,道:“对我有想法的人太多了,可能说了你也很难相信,是项世林。”
闻言,他锁紧了眉头,道:“就是背叛了你的那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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