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意识很清晰,身体却不受控制。
面前这个跟我母亲一样的女人,却没有让我感觉到有任何的危险,反而有一种亲切。
我是个理智的人,很清楚母亲已经死了,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我的母亲。
可自己的心智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控制一样,让我去相信她就是我的母亲!
如果我的心智稍微弱一些,或许已经沉浸在,这个女人就是我母亲的荒唐想法里面。
然而自己虽然知道这是假的,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想反抗却又反抗不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
就在我距离“我妈妈”两米左右的时候,“我妈妈”突然起身,拿着刀子抵在我的喉咙上,一掌拍在我的右肩,让我转身挡在她的前面!
我右肩一痛,心头的那些奇怪的感觉消失,自己又能控制身体了。
“之初!”
萧承临急切的喊了一声。
澹台舒北拿着飞镖就要动手。
“如果你们不想让他死,最好不要动手。”
女人的声音也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而不是我母亲的声音。
突然间的转变,让我十分的震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用刀子抵着我的喉咙,一边慢慢的后退,同时把刚才打中她的飞镖扔到一旁,道:“小女娃,你竟然懂得施毒,还是毒性如此之强的毒药,如果是别人,早已昏迷不醒了。”
“放了他。”澹台舒北蹙眉,手中的飞镖随时可能打出。
女人在我身后戏谑着说道:“放不得,放了我就跑不掉了。”
我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我会那样,是不是你拿了我家的东西做的?”
慢慢的退着,道:“你家的东西?呵呵,那本身就是我的东西,只不过是被你母亲那个下贱的女人拿了罢了!”
我问:“你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女人神秘说道:“你想套我的话,呵呵。”
我说道:“你说了我就放了你,否则我宁愿跟你一起死。”
说完,我停下了脚步。
女人还在后退,我突然的停止,让锋利的刀子割破了我脖子上的皮肉。
痛,肯定痛,但跟我以往所受的疼痛相比,这种疼痛算不得什么!
女人大腿受伤,想要拉动我走根本不可能,于是用刀子割得更近一分。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刀刃已经抵在了喉结下面的喉管上,鲜血正往下淌,只要刀刃再近一分,我的喉管就会被割破!
“之初!”
萧承临关切的大喊一声。
我抬起了手,道:“没事,她不敢杀我的。”
萧承临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什么。
我给澹台舒北做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把拿着飞镖的手放下来。
我说道:“我是个卦师,深知誓言的厉害,你只要说了,我就放了你,你是个聪明人,要是等我的其他朋友过来,你想跑可就不容易了。”
女人沉默了半分钟,多半是觉得我不怕死,才说道:“你发誓。”
我抬手做发誓的手势,道:“我发誓,只要你跟我说明实情,我会放了你,否则天打五雷轰!”
女人这才满意,但还是没有把放在我脖子上的刀子放下,平静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问:“你到底是谁,和我母亲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女人说道:“你母亲果然没有告诉你关于她的情况,或许连你的父亲都没说。”
闻言,我锁紧了眉头,没有说话。
女人说道:“我叫荆香兰,你母亲是我们荆家的女仆。”
我沉声道:“你就是望崖山士吧!”
女人迟疑了片刻,道:“你果然聪明,不过望崖山士也只是我在外随便取的一个名号,我还有很多身份。”
闻言,我内心一紧,暗道:原来是虚假的身份,难怪如此难以调查,而且她也不是我姥姥!
我问:“我母亲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杀害她?”
她说道:“你母亲手脚不干净,窃取了本族重要之物离去,还与你父亲结了婚。”
“你们就是要拿回你们的东西,才杀我父母的?”
“我们早就知道你母亲的下落了,本来想要回东西就算了,但是她威胁要毁了那东西,所以我就杀了他们。”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而是等我表现出能力的时候,再让魏通杀我?”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杀了也没用,倒不如看看那东西会不会在你身上。”
“你没有说实话,你想杀我,应该是觉得那东西已经在我身上了才对!”
此话一出,女人沉默了一分多钟,才说道:“没错,一个本来碌碌无为的小子,竟然突然有如此卜卦的本事,我怀疑你已经得到了那东西,你母亲也肯定让你毁坏那东西,所以我才要杀你,夺取那东西,奈何当初我有事在身,否则也不会让你成长到如今的地步!”
“杀不了我,你应该庆幸才对,要不然也不知道那东西原来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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