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潭寺前,自己确实和小尼姑有辩论,但不触及谩骂。
那小尼姑定力非常,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才对。
作为小尼姑的师傅,肯定也不会因此事而为难我。
既然罗箬灀已经说了盒子里没什么,我们也总不能继续带着有脑袋的盒子满街走,这里就是正一街,交给她解决正好。
事情到底是她帮了忙,那一串佛珠,就给她了。
至于盒子里面的泥土下是否有脑袋,打开就能知道。
如果有脑袋,那可不是小事,不可能在这里打开,要打开也是在隐秘的地方!
简单的很罗箬灀聊了一些琐屑后,我们便与她告别。
刚刚二手车市场的老板,给我们打来了电话,明天就可以提车。
我和宗琳打算明天去苏北!
苏北的任务并不难,我身上有伤,但宗琳身体好好的,完全可以解决。
当然,这不代表宗琳自己一个人去。
我身手固然不行,但需要算卦,还是可以的。
让我们所想不到的是,这一晚出了大事!
事情的起因,正是下午收到的那个盒子!
我和宗琳在酒店休息着,突然就来人闯入我的房间。
我哪里是这些彪形大汉的对手,不出半分钟就被制服了。
本来自己的身上就有伤,被如此粗鲁的对待,疼得我不要不要的。
宗琳的身手不凡,别人奈何不了她,但因为我的缘故,她只能屈从。
这些来对付我们的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道气,身手也都不俗,其中一两个我还见过,认得出来是正一街那里的道士。
他们能够明目张胆的来酒店对付我们,肯定早已做好了打点。
至于什么事,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我暂时还想不到。
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是安全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不是正一道的人,是道组的人,哪怕我们真的犯了事,处置我们,怎么也轮不到他们来!
我和宗琳被带上车子,直接被押到了正一街,正一道的分坛大堂!
丁建功等人都在,看得到大部分人的神色紧张,看着我们的目光都带着愤怒。
罗箬灀也在,此时的她正跪在大堂中央,低头不语。
在她的面前,正是下午盒子里面的那串佛珠。
看那串佛珠的样子,应该是被丁建功摔的,好几个佛珠上面有可见的裂开痕迹!
丁建功在太师椅上摆了摆手,押着我们的人退了下去。
我耸了耸肩,缓解肩上的酸痛,道:“大半夜的,不知丁前辈为何请我们过来,一声招呼也不打,真不怕得罪了我们的道组?”
一个八字胡的中年道士,大恼,骂道:“抓你们两个小子过来,还用得着跟你们道组请示,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犯了什么事!”
我一脸不解,道:“我们犯了什么事呢?”
轻蔑的态度,让八字胡道士生气,只不过在要谩骂的时候,丁建功轻咳了一声,才把到喉咙的话,咽了下去。
看他的眼神,估计脑海中,早已对我进行什么样子的折磨了...
丁建功道:“在我面前装傻充愣没用,说,你们和三山老尼到底什么关系!”
我一脸无辜,道:“三山老尼是谁?”
闻言,丁建功总算把看着我的目光,从轻视变成了正色。
我说道:“丁前辈,丁坛主,粗鲁对待我们不说,难不成看不出我们身上有伤,不赐座?”
此话一出,当下就有不少人怒了。
丁建功轻抬手制止,道:“拿两张椅子,给他们坐下。”
“坛主...”
有人不解,但丁建功一个眼神过去,那人立马焉了,愤愤然去拿椅子来。
我毫不忌讳的坐下。
宗琳不解,但也是坐了下来,没有乱说话。
这婆娘在很多场合向来无所顾忌,但她懂得,在我有计策的时候,不乱打搅。
说起来,若非对我足够信任,也不会如此。
言归正传。
看我们坐下,丁建功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说道:“箬灀是你的门人,我无法让你宽恕,想听听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责罚于她,还要为难我们。”
丁建功微微皱眉,但很快就松开,对身边的一个人做了一个招来的手势。
那个人去了后堂,双手抱着一块黄布包裹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那人看了和丁建功会了一个眼神,然后小心的打开黄布,只见,一个少了下颚的脑袋赫然出现!
见状,我肯定明白是那个盒子里面的脑袋。
从见到佛珠开始,就知道事情和那个盒子有关,只不过自己耍了点小心思,不至于受制于人而已。
脑袋少了下颚,但其余地方还清晰可见。
五官的边角有锋利,剑眉,脸容棱角分明,俊逸非常,一看就是锋芒毕露的人。
这种人往往身怀大本事,个性张扬。
从黄布落下开始,可以看到在场的不少人面色带有悲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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